一国之史

  一家之事

  史

  对于《德龄与慈禧》,太多人有着太多的想法,有些都出乎我的意料。徐克看《德龄与慈禧》哭得稀里哗啦。他看完之后我们一起吃夜宵,我问他为什么哭,他说他哭的是包容。昨天博纳的工作人员送我去高铁站,她说最让她感动的是皇后。皇后太惨了,光绪根本不喜欢她,但她必须端着皇后的架子,还要给光绪选妃。她说那段戏她是哭着看完的。

  ——《德龄与慈禧》编剧何冀平 采访所述

  最后一个衰退期

  中间那条龙柱,那条龙柱或许代表权力,或者慈禧,或者暗示着一些什么符号。世代在那里变更,但它仍然都在那里,无论其他人怎么冲击他,直到所有东西都没了,改为新的一页。

  ——《德龄与慈禧》导演司徒慧焯

  晚清是个很有意思的年代,表面上看上去雍容华贵,但里面正在腐烂,正在进入一个稍微震荡就会满盘皆覆的状态。《德龄与慈禧》就将故事选定在那个戏剧性的时代,用一家之事,摊述一整个时代的挣扎与愁苦。

  历史的画卷就此摊开,一个、两个人走着、走着,到褪散、到不猜。历史像一个巨大的网,网住了人,填满了时间。《德龄与慈禧》是一个用人填满历史的故事,导演司徒慧焯曾说,何冀平老师所撰写的《德龄与慈禧》有一种魔力,不论角色的大小,出场时间的长短,你总能从人物的三言两语甚至动作神态中,勾勒出这个人物的行动线,沿着这条线就可以触碰到历史的边沿。

  希望开掘出新的意蕴。

  我从人性的角度对这些耳熟能详的人物重新演绎

  涉及到慈禧、光绪、皇后、李莲英等。

  引起剧中所有人物关系的变化。

  德龄的出现,

  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

  历史在

  人

  性

  中激荡

  IT IS A MAN

  人

  阅历精华在人物中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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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龄与慈禧》曾设计过二十几个结尾

  有的没写出来,但是有想法,最后才选中现在这个。有一版是光绪想逃跑,求李莲英帮忙,李莲英答应了。因为光绪是李莲英从小抱大的,他们感情很深。光绪被关在瀛台,李莲英把他放了出去。但最后李莲英还是叛变了,告诉了慈禧,光绪就没跑成。这一版也很好看,但是它收在光绪上,跟主题不符。我一定要收在德龄和慈禧上。我就想,慈禧这么一个人,要想改变她,靠递奏折、靠劝说,都没用。只能从情感入手,击中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顺着这个思路,我想到了荣禄之死,通过荣禄的死来结束戏的高潮,同时也把情感前后连接起来。

  ——《德龄与慈禧》编剧 何冀平

  “因为我是囚犯,是代你们受过的罪人”,在一众朽如枯木的宫眷之中,疲惫不堪的慈禧见到了活泼、开朗、见多识广、坦率大方的德龄,似一阵春风叩开了慈禧紧锁的心门,也给本应英气毕露、有胆有识但受到重挫的光绪插上了翅膀。

  他们总是崭新的,清凉的,同宫里那些干枯的人相比。可是那些人又有什么错呢?是妹妹珍妃去世后,胖胖的,每天只会吸一种廉价烟草的瑾妃;还是接纳了光绪对她的冷漠后,仍打起十二分精神保住虚名的皇后;还是每天在给慈禧戴朝珠之前都要在自己脖子上捂热的尽忠职守的李莲英;抑或是藏在屏帐后,又匆匆离去的一国大臣荣禄,他们都是活生生的存在,也是《德龄与慈禧》的故事中活生生的人。

  在《德龄与慈禧》里,你总能看到人,看到那么多活生生的人,在命运的沙漠里,此起彼伏,翻涌再来。

  

作者 adminp4mrw